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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

文思如尿崩

当后摇遇上金属

    最近发现有一批乐队是后摇和金属的混合体,飘渺开阔着忽然厚重的金属吉他riff闯进来,让人不禁一阵狂甩头,大呼过瘾。推荐四张:Red Sparowes06年的Every Red Heart Shines Toward the Red SunBossk06年的EP1If These Trees Could Talk06年的同名专辑;Agalloch06年的Ashes Against the Grain。

其中要特别讲下Red Sparowes的这张“颗颗红心向太阳”,专辑取材于毛老人家号召全国人们除四害,以及后来的三年自然灾害。看看唱片封套上满天等待被扑杀的麻雀及遍地黑压压的蝗虫,啧啧,美国人怎么这么爱炒中国的政治冷饭啊~~~~~~至于Bossk,整张EP只有两首,每首接近二十分钟,后一首末尾段落还加上了黑金属唱腔,乐手一大帮,全是金属范儿,很爽。If These Trees Could Talk东西做得挑不出毛病,但也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不过作为一张debut已经很好了。至于Agalloch,本来就是做金属的,似乎又太黑金了,唱得太多。。。

 

red sparowesEOSCD008_339x339[2]coverAshes Against the Grain

       Red Sparowes              Bossk           If These Trees Could Talk        Agalloch

天灾人祸

爆炸案车祸

爆炸VS.车祸,亲眼目睹~~

江湖凶险~~

07年狂听的5张唱片

专辑-乐队

jinx

Jinx         Kammerflimmer Kollektief

 

shelter from the ash

Shelter from the Ash         Six Organs of Admittance

 

white chalk

White Chalk         PJ Harvey

 

cover

You, You're A History In Rust         Do Make Say Think

 

Snapline

Party Is Over, Pornostar         Snapline

 

鄙人忙,没功夫写,乐评省略鸟。。。。

荒唐夜

那天夜里很怪,饭馆怪,食客也怪。

我们进门的时候云南大理籍老板在泡妞,钓饵是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妞被逗弄得兴奋异常、面色潮红,仿佛坐在对面的就是王小波本人。那氛围,你知道,小知识分子式的淫荡。不,具体点,移居京城的云南乡土小知识分子厚积而薄发的淫荡。727显出少有的恶毒,说老板像极了周星驰电影里吃了撒尿鱼丸成绩立刻突飞猛进的某眼镜小学生。

我们点菜。云南料,却不是云南味。不过足以糊弄人。大家于是喝酒唱歌,喝酒唱歌。抬表一看,临晨两点。那边妞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不了了之。整个饭馆只剩我们一群十余人继续寻欢作乐。服务员、厨师昏昏欲睡,却依然面带笑容。老板则静坐一旁,心远地自偏地看书学习。我扫了一眼,看的是《黎族方言研究》。727惊呼:“他和我们是同行!”

万晓利千呼万唤之后终于来了,在他踏进饭馆的一瞬,厨师刷地从灶台边一个箭步窜上前,握住他的手激动地问:“万晓利,你是万晓利么?”。我们傻了,敢问天下有几个厨师认识万晓利?

大家喝酒唱歌,喝酒唱歌,兴致高。惟有一位被唤作柯南的广东籍海龟已然是睡了很久,眼看就要鼾声四起。晓利翻唱老版《西游记》女儿国一集插曲《女儿情》,好极,动人极,有人不忍,将柯南推醒,不想此君竟刷地跳起,说:“我现在心情比较激动”……   

休怨我言辞恶毒,那夜实属荒唐。

PJ Harvey:琴声如诉

 端坐眼前的,仿佛是位维多利亚时代的女子:一袭皓白裙装,乌黑的小卷发散落脑后,面孔苍白,布满骤然而至的心事。下一秒,她可能就是疯子、是荡妇、是囚徒,眼里因畏罪而盛满恐惧。僵硬的指头戳响钢琴,她喃喃地唱:“我孑然一身,魔鬼便在我的魂魄里徜徉。”她唱过这几句之后,风声从敞开的窗口一涌而入,星光也一同涌进来,整个世界正处在这夜的中央。

 

我已认不出她。

 

十五年前她怀抱吉他信步而来,像头小野兽,纤细地挂在自己的骨架上。《Dry》悦耳的编配和演唱背后是早熟的愤怒,从一开始她就懂得从词语的闪烁和旋律的盈满中攫取出更深层的隐秘来。后来这个面容瘦削、仇恨细腻的女人不断地出现在各种摇滚杂志上,她骨质的身体摆着令人惊骇的姿势,传达着某种关于毁灭的隐喻,我再也忘不了她面对镜头时那无边的、饥饿的目光。

 

从此人们无法将她从她的音乐里释放出来,声名成了负累,男人断言她不过是又一个短命的女权主义者。人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出于这样一种心理:好像只要他们敢于做出极端的判断,他们便能拥有整个世界。年轻女人捏紧拳头,以更为猛烈的愤怒做出回答。《Rid of Me》的黑白封面上,PJ双眼直视,轻蔑的眼神里放着寒光,湿漉漉的长发在空中舞动,“我会叫你舔我的伤口”,她恶狠狠地说。曼妙的高音、闷重的工业混响交织在一起,她粗暴、前后不一。随后发行的《4-Track Demos》更用彻底的lo-fi音效将心理紊乱宣泄到极致。突如其来的愤怒、压抑、恐惧、欲望与深深的自责相互纠缠,世界在她振聋发聩的嘶喊里轰然坍塌。

 

人们不知不觉地从一种背景、一种年纪、一种生活转向另一种。忽然有一天你第一次明白,岁月在飞逝,所有这一切已经永远成为过去,你将继续活在记忆里。《To Bring You My Love》是愤怒成为记忆后的产物,它坚硬、冰凉,沿着一种经久不衰的轨迹朝内部弯曲。封套上的PJ抹着鲜艳的口红,双目紧闭仰卧水中,仿佛妖魔化的奥菲利亚。吉他riff迟滞、粘稠,带着水淋淋的回音。她用低沉的声线描述了一个晦黯的两性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交替扮演幸存者、进攻者和同谋的角色,像一个偏执狂陷入自己的迷狂中。年轻的女子呀,你究竟是在哪个失落的空间学会了粗暴的意志和方式?

 

从此以后,一切都在变幻莫测的层次进行——她的思想,她的梦幻,她的行为,她的全部生活。Is This Desire?是成熟期的分裂,世间的隔膜与冷漠里里外外渗透了它。在欢乐与悲哀之间没有明显的区分:它们融为一体,就像我们平时清醒的生活同梦幻与睡眠融为一体一样。我们在早上爬起来,晚上又走进海洋,被彻底淹没,只抓住星星与一时的狂热。《Stories from the City, Stories from the Sea》讲的也是反复与回忆、分裂中的融合。一边是繁华的纽约,一边是幽闭的故乡多赛,无论身处何处,记忆总会在一个突然的时刻十分顽固、十分精确地侵入进来,鬼魂一样出现,渗透到每个毛孔中。克尔凯郭尔的说法更为精辟:“反复与回忆是同一种运动,却在相反的方向展开;因为,人们回想起来的,是曾经有过的,所以是一种转身向后的重复;而反复从本来意义上说,则是一种转向前的回忆。”因此,当多年后PJ回到多赛,做出这张与《Is This Desire?》遥相呼应的《White Chalk》时,我们并不应该感到惊讶。是抚摸乡愁的时候了。

 

这里便是英国多赛,一座颤悠悠挂在悬崖上,俯瞰着英吉利海峡的小城。多少次她沿着逼仄的山道攀援而上,聆听海风撞击峭壁的沉吟。夜空下的大海黑暗、广袤,与星光嘶鸣着。与她做伴的,是头顶凝视着她的祖先。

 

她回来了,回到这亲爱的黑暗中,扔掉吉他,抚起从未触过的琴键,在指尖或许并不自知的探求里等待彼岸世界的到来。每一首歌里都有人离开——爱人、亲人、流产的婴儿。她梦呓一般诉说那些分离的时刻,请求逝者原谅。单调、枯槁的琴声中,我们看到她脸上带着和中枪的猎物相似的表情——那是神秘的、强烈的茫然自失,似乎在说假如当初知道是什么恶在诱惑她,她就可能不犯错、不伤人、不受伤。关于未来生活的预感突然像长毛一般刺中了她,她那迅疾的思绪在仅剩的瞬息之间总结出了自己整个生命的虚度。而那些听众,那些充斥在空间里的鬼魂既不言语,也不哭泣,同山间穿过的风声、海上掠过的琴音一道,顺从下半夜的荒凉。

 

唯一一次爆发来自“The Mountain”,专辑最后一曲中的尖叫。不可思议的高音宛若闪电划过恐惧未知的夜,压抑了30分钟的疼痛终得释放。在黑暗中,伤口可以张开,可以在周围找到一块地方尽情地流血,而不会感到羞耻。从此命运将按它预备好的方式展开。如果是一匹马,那它就是一匹奔跑致死的马;如果是一片唇,那它就是一片永远颤抖的唇。罪恶、慈悲、悔悟,这一切如今延展在她身后,好似一座她登上又走下的山。   

 

就让她在黑夜中睡沉。没有呻吟,没有咒骂,没有恶毒的喃喃低语来破坏这黑夜。生命最终获得归宿——那是柔和而浑然一体的黑暗,一种听不见的振翅飞翔。她尽情呼吸重获孤独的芬芳,在她紧紧闭起的眼皮上,只有夜风吹拂,还有逐渐稀薄的琴声。她依然年轻,并将永远病态般地年轻。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一直想用另一种方式写音乐,它不是乐评,它只描述,不议论。我想它有小说式的叙事,却又散文般流畅。用短句,精雕细琢,带上诗的韵律与主观情绪。再进一步说,我要它是文学式的,带着个人化的浓郁感情。这样的“乐评”不为音乐服务,而为语言服务。音乐不再是语言的对象,而成了语言的载体。也就是说,我要用音乐来练笔。

我在狂风乍起的晚上

偷听见嘈杂中飘荡的音符。

有人在漫天乱舞的黄叶中

将琴弦轻抚。

弦与手指短暂地亲吻后互相消失,

沉默与沉默间隔着风的抚摸。

散了节拍却散不了心意,

我听懂了这害羞的欢愉。 

相册

隆重推出俺的新相册http://picasaweb.google.com/goatzq,谢捧场~~ 

默哀

伯格曼和安东尼奥尼都于730号逝世,两位电影大师联袂撒手人寰,结局竟也这般电影。加上之前英年早逝的杨德昌,2007年,我们为电影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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